中世纪素描 之 一本難忘的好書

培正同學,紅藍兒女

「從黎明到衰落」,作者:Jacques Barzun.

書的原名是:From Dawn To Decadence,中文譯本如上述。

我知道此書已超過十年,多次閱讀,每次都有收益,也介紹給過不少喜歡歷史的朋友去買此書。過去幾年在羅浮宮導遊介紹中,不少次提起過此書。

作者Jacques Barzun原籍法國,十六歲時老父Barzun送他去美國,在哥倫比亞讀完Ph.D. 之後一直留校任教,作品三十多部,不單純歷史學方面,寫此書時他已96歲,若他今天仍健在,應是超百之年。書是2000年出版,迎接新世紀。現在21世紀已過去六年了,在前言中他打趣的說,他為甚麼能寫成這書,主要有兩個原因:一是失眠,二是夠長命。書評家認為,若在他五十歲前是無法寫出這作品。通過長時期對時代氣息的觀察,用Simple and Direct的手法講出他對西方歷史過去五百年的看法。歷史就是對過去的看法,但怎樣看是個大問題。歷史學做的工作是Vision of the Past, 社會學家是Vision of the Present,而Vision of the Future則留給占卜星相家。

Jacques Barzun的父親是二次大戰期間歐陸達達主義其中一員。自幼已在很有前衛文化的氣圍中。老Barzun是搞音樂的。據說在他家作客的一群都是在文化史上留有顯赫名聲的。Jeagues Barzun有運碰上這機緣,使他日後的歷史思考能有更深入文化層次。

我買了這書後,發覺在Audible.com上有下載全書錄音,我也買了,收在MP3裡,在工作的間場中,因我的導遊工作往往要花不少時去等團體到達。在這些空閒中我老是聽此書,先後有五六次之多。每次聽都有收獲,見到喜歡歷史的朋友就推介此書。

從黎明到衰落。黎明是指1500起。衰落是在今天。但這衰落並不一定是負面,它就是這樣,可能是另一次大變革的前奏,Jeagues Barzun便是這個看法。

那麼「黎明」是1500起從以往暗的,不清楚的狀態變革到光明,看得清的年代。

Jacques Barzun以1519年馬丁路德95條為第一幕,掀開現代世界的劇變。他看1500以後的五百年,至1125年左右劃出一個明顯不同的一代。首先是宗教革命,以1519馬丁路德帶領,反對羅馬教廷的控制,在觀念上是反對中世紀以來所強調的「秩序與理性」,新教主張Christian Liberty(基督的自由),即是人的自救無需教會做中介。這一點帶動以後資本主義的發展。那是韋伯的看法。

之後是「皇家革命」,明顯是英國1688年光榮革命及法國凡爾塞時期的路易十四年代,那時我們是康熙年間。皇權與教權的爭奪,終於是民族國家主義的肯定,排斥由上而下的羅馬教廷。

再導致自由主義的勝利,反映在法國大革命上。之後,一發不可收拾,俄國及東方世界的巨變。

每次的革命都是重組人對人權及財產權的觀念,不同時期有不同的看法。

從理性秩序到無理性及無序的變化過程就是過去五百年的歷史。亦即是書名所提示的從黎明到衰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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